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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4章 · 叛徒現形

「當然。」風烈毫不猶豫地說道,「這不僅是為了你,也是為了風族。如果萬古塵城的傳說是真的,那麼找到它,對西域所有古族都有重大意義。」

葉塵點了點頭,沒有再多說什麼。他看得出來,風烈不僅是為了塵國的傳承,更是為了查明父親當年失蹤的真相。

就在他們準備出發時,風伯山突然匆匆走來,臉色凝重。

「族長,不好了。」

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

風伯山遞過來一封密信:「這是我們安插在火族的暗線傳回來的消息。有人要對葉公子不利。」

葉塵接過密信,快速掃了一眼。信上說,火族內部有一股勢力,正在暗中策劃刺殺他。而且這股勢力,可能與深淵教團有關。

「火族也有深淵教團的人?」鐵牛大吃一驚。

「看來是的。」風伯山面色沉重,「而且根據情報,那人就在火族的核心權力層中。」

「會是誰?」風烈皺眉思考,「炎裂肯定不會,他雖然脾氣火爆,但為人光明磊落。炎裂的幾個心腹長老,也都是追隨他多年的老人,應該不會有問題……」

「但問題可能出在炎裂身邊的人身上。」葉塵冷靜地分析道,「那個人不一定會直接動手,而是會利用火族內部對我們的不滿,借刀殺人。」

「借刀殺人……」

「風族長,你之前打斷過炎裂兒子的腿,對吧?」葉塵問道。

風烈點頭:「沒錯。那小子叫炎風,當年確實是我打斷了他的腿。不過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,他應該不會因此記恨到現在吧……」

「那可不一定。」白淺開口道,「有的人心眼很小,幾十年前的事情,他可能記到現在。」

眾人沉默了片刻。確實,如果炎風一直對風烈心懷怨恨,那麼借助這次機會報復,是完全有可能的。

「不管怎麼說,我們都要再去一趟火族。」葉塵收起密信,「如果火族中真的有深淵教團的人,那我們必須盡快找到他,否則不僅是我們有危險,整個火族都可能被滲透。」

風烈點了點頭:「你說得對。那我們先去火族,解決了這個隱患之後,再去雷族。」

隊伍再次出發,朝著火族的領地前進。

這一次,他們輕裝簡行,只在夜間趕路,白天則隱蔽休息,以防被人跟蹤。路上,葉塵一直在思考——那個藏在火族中的深淵教團成員,到底是誰。

「根據炎裂的說法,火族的幾位核心長老都是可以信任的。」他回顧著之前在火族得到的信息,「但如果那人在權力核心之外呢?比如說,炎裂的子女,或者他的親信護衛……」

「炎裂的兒子炎風,是最可疑的。」白淺分析道,「他對風烈有舊怨,而且作為火族的少族長,他有機會接觸到火族的機密。」

「但如果他是深淵教團的人,為什麼炎裂會毫不知情?」鐵牛問道。

「也許炎裂知道,但被蒙蔽了。」白淺說道,「或者,炎裂本人也被利用了。」

兩天後,他們再次來到了火族的領地。這一次,炎裂親自出來迎接,但臉色卻有些不好看。

「風烈,你怎麼又回來了?」

「我們得到消息,火族內部有深淵教團的人。」風烈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。

炎裂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:「你說什麼?」

「有人要刺殺葉塵。」風烈將那封密信遞給炎裂,「你自己看看。」

炎裂看完信,臉色鐵青。他握緊拳頭,沉聲道:「這件事,我會查清楚。」

「炎族長,你心中有沒有懷疑的人選?」葉塵問道。

炎裂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緩緩開口:「老實說,我懷疑……是我兒子,炎風。」

此話一出,眾人都愣了一下。

「為什麼?」葉塵問道。

「因為最近幾個月,炎風的行為很奇怪。」炎裂的語氣有些苦澀,「他經常一個人外出,回來時身上帶著一股奇怪的氣息。我問他去了哪裡,他總是支支吾吾地回答。而且……」
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「而且他對你們的事情特別上心。你走之後,他多次問我有關你和風烈的事情。」

看來白淺的分析沒有錯。炎風確實很可疑。

「炎族長,你打算怎麼處理?」

「我會親自審問他。」炎裂眼中閃過一絲痛苦,「如果他真的與深淵教團勾結,我絕不姑息。」

就在這時,一個年輕的聲音從大殿外傳來:「父親,你不用審問了,我在這裡。」

眾人轉頭看去。只見一個身穿赤紅長袍的年輕人從大殿外走進來。他的面容與炎裂有幾分相似,但眼中帶著一絲陰鷙。正是炎裂的兒子——炎風。

「炎風,你……」炎裂瞪大了眼睛。

「沒錯,那封信上說的人就是我。」炎風冷笑著說道,「但你知道嗎?我不是深淵教團的人。」

「那你為什麼……」

「我是為了火族的未來!」炎風打斷了炎裂的話,「父親,你太保守了!你滿足於火族現在的狀態,卻不知道深淵教團能給我們帶來什麼!」

炎裂的臉色變得蒼白:「你……你真的跟深淵教團有來往?」

「不是來往,是合作。」炎風傲然道,「深淵教團承諾,只要火族支持他們,就可以讓我們獲得西域最頂級的地脈,甚至可以幫助我們統一西域七古族!」

「你糊塗!」炎裂憤怒地吼道,「深淵教團的話你也能信?他們只是在利用你!」

「利用又如何?」炎風冷冷道,「只要能得到力量,被利用也值得!」

「逆子!」炎裂氣得渾身發抖,抬手就要打人。

但就在這時,炎風突然出手,一道黑色的火焰從他手中射出,直擊炎裂的面門。炎裂大驚失色,連忙閃避,但黑色火焰還是擦著他的臉頰飛過,留下了一道燒傷。

「你……」炎裂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兒子。

「既然事情已經敗露,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。」炎風後退了幾步,嘴角帶著一絲猙獰的笑容,「父親,別怪我。要怪,就怪你太軟弱了。」

他轉身就要逃走。

「想走?」葉塵的身影一閃,攔在了炎風面前,「把話說清楚再走。」

「滾開!」炎風怒吼一聲,雙手揮動,數道黑色火焰朝著葉塵襲來。

葉塵拔出淵虹劍,劍光一閃,將所有黑色火焰盡數斬滅。他身形一晃,瞬間來到炎風面前,一劍刺出。

炎風大驚,連忙後退。但他的速度遠不及葉塵,淵虹劍在他胸前划過,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劍痕。

「住手!」炎裂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一絲懇求,「留他性命!」

葉塵收住了劍勢。他看了一眼炎裂,心中明白這位父親的心情。

「我可以不殺他,但他必須交代深淵教團的計劃。」

炎風癱坐在地上,臉上滿是驚恐和憤怒。他看著葉塵,又看了看炎裂,最終低下頭,頹然道:「我說……我全都說。」

在接下來的審問中,炎風交代了深淵教團的計劃。他們不僅滲透了火族,還在雷族、月族、星族中安排了人手。他們的目標,就是搶在葉塵之前,找到所有七塊令牌。

而更讓葉塵震驚的是——深淵教團在西域的總部,竟然就藏在永恆沙漠中。

「果然是這樣……」葉塵目光凝重,「難怪他們一直對永恆沙漠那麼在意。」

炎裂頹然地坐在椅子上,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。他看著自己的兒子,眼中充滿了痛苦和失望。

「葉塵,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?」

「繼續尋找令牌。」葉塵堅定地說道,「深淵教團雖然勢力龐大,但他們內部並非鐵板一塊。我們還有機會。」

「那我跟你一起去。」炎裂站起身,眼中的頹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怒火,「我要親手把深淵教團從西域剷除!」

風烈拍了拍炎裂的肩膀,沒有多說什麼。兩個曾經的對手,此刻因為共同的敵人而站到了同一條戰線上。

火族之行雖然波折,但最終還是順利拿到了令牌。更重要的是,他們揪出了深淵教團安插在火族中的棋子,為接下來的行動清除了一個隱患。

離開火族時,葉塵回頭望了一眼那座矗立在火山上的宮殿。陽光下,火族的旗幟在風中飄揚,像是在為他們送行。

「下一站,雷族。」

葉塵轉過身,目光堅定地望向遠方。路途雖然艱險,但他的腳步不會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