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破到元嬰後期巔峰後,葉塵在深淵之心中又待了三天。
這三天裡,他在葉滄海的指導下,鞏固了自己元嬰後期巔峰的修為。他學會了如何運用元嬰後期巔峰的力量,如何更好地控制自己的「守護之劍」,以及如何在戰鬥中最大限度地發揮元嬰後期巔峰的優勢。
「元嬰後期巔峰與元嬰境最大的不同,在於對法則的理解和運用。」葉滄海說,「元嬰境是在法則的框架內戰鬥,而元嬰後期巔峰則能夠在一定範圍內改變法則。」
葉塵認真地聽著父親的教導。他發現,在元嬰後期巔峰這個層次上,力量的差距不再是決定性因素。決定勝負的,是對道的理解深度,以及意志的強弱。
「如果你能夠在戰鬥中保持堅定的意志,你的守護之劍就會發揮出超乎想像的力量。」葉滄海說,「記住,元嬰後期巔峰的戰鬥,不僅僅是力量的碰撞,更是意志的較量。」
葉塵將父親的話記在了心中。
三天後,父子二人開始了歸途。
他們從來時的通道返回。那扇木門依然靜靜地矗立在原地,門上的紋路在深淵的紫色光芒中若隱若現。葉塵伸手觸碰門板,木頭傳來冰涼的觸感,與第一次經過時一模一樣。
穿過黑色通道時,葉塵發現這一次輕鬆了很多。元嬰後期巔峰的力量讓他在通道中行走自如,不再需要耗費大量的元氣來抵抗壓力。通道兩側的虛空中,混亂的力量依然在翻湧,但如今那些力量對他來說就像微風拂面,再也無法造成威脅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深淵的方向。紫色的天空、血紅色的月亮、發光的苔蘚,那些景色在他的視線中漸漸遠去。他在這個世界中經歷了太多,從最初的震驚和不適應,到後來的從容和成長。他在這裡突破了元嬰後期巔峰,在這裡見到了父親,在這裡領悟了元嬰後期巔峰的真諦。
「捨不得嗎?」葉滄海看出了兒子的心思。
「有一點。」葉塵坦誠地說,「這裡雖然危險,但也是一個讓人成長的好地方。」
「以後有機會,還可以再來。」葉滄海微笑著說。
「這是因為你的修為提升了。」葉滄海解釋道,「深淵之門的力量,對元嬰後期巔峰的壓制會小很多。」
他們走出了木門,回到了絕望峽谷。當他們走出峽谷時,正是清晨。陽光從東方升起,將天空染成了金紅色。海風吹來,帶著鹹腥的氣息。
葉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「青州的空氣……真好。」
葉滄海也深吸了一口氣,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。他已經離開這片土地十多年了。十多年後再次回來,一切看起來既熟悉又陌生。
「走吧。回青雲宗。」
父子二人向著青雲宗的方向飛去。葉塵的速度很快,元嬰後期巔峰的力量讓他的飛行速度快到極致。腳下的山川河流快速向後退去,風在他的耳邊呼嘯。
不到一天的時間,他們就回到了青州的範圍內。腳下的景色從荒蕪的黑色岩石變成了翠綠的山巒,空氣中的硫磺味也漸漸被草木的清香取代。葉塵看著那些熟悉的景象,蜿蜒的河流、茂密的森林、遠方炊煙裊裊的村莊,心中湧起一股暖流。
經過一座小鎮時,他們看到鎮民們正在集市中忙碌。孩童在巷弄間追逐嬉戲,老人坐在樹蔭下乘涼,小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。那些平凡的景象,在經歷了深淵的洗禮後,顯得格外珍貴。
當他們看到青雲宗的山門時,葉塵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。
「我們回來了。」
他和葉滄海降落在青雲宗的山門前。
守門的弟子看到葉塵,先是一愣,然後驚喜地大喊:「葉師兄回來了!葉師兄回來了!」
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青雲宗。陳天罡和秦昭陽第一時間趕了出來。當他們看到葉塵平安歸來時,都鬆了一口氣。
「你回來了!太好了!」陳天罡哈哈大笑,給了葉塵一個熊抱。
「這位是……」秦昭陽注意到了葉塵身邊的葉滄海。
「這是我父親。」葉塵說。
陳天罡和秦昭陽都愣住了。他們看看葉滄海,又轉頭看看葉塵,發現兩人的長相確實有幾分相似——同樣的眉眼輪廓,同樣的嘴角弧度,同樣那種沉穩而堅定的眼神。站在一起時,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他們是父子。
「葉滄海前輩……真的是你?」陳天罡的聲音有些顫抖。
「是我。」葉滄海微笑著點了點頭,「這些年,多謝你們照顧我兒子。」
「哪裡哪裡……」陳天罡有些手足無措。葉滄海可是傳說中的強者,比他高出一個大境界的存在。他從來沒有想到,自己有一天能夠見到這位傳說中的人物。
當天晚上,青雲宗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宴會,慶祝葉塵平安歸來,也歡迎葉滄海的到來。
宴會上,陳天罡和秦昭陽輪流向葉滄海敬酒。葉滄海來者不拒,一杯接一杯地喝。他很高興,因為他終於回到了故土,見到了兒子的朋友,感到了久違的溫暖。
但宴會的歡樂氣氛中,也有一絲隱憂。
葉塵將深淵之心的情況告訴了陳天罡和秦昭陽。當兩人聽到封印失敗、深淵之主即將破封而出時,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。
「我們還有多少時間?」陳天罡問道。
「最多三年。」葉塵說,「三年內,深淵之主就會完全掙脫封印。」
「三年……」陳天罡沉默了。
三年的時間,對於修行者來說,只是很短的一段時間。三年內,他們能夠做什麼?能夠準備什麼來對抗一個至少是元嬰後期巔峰巔峰的存在?
「不要絕望。」葉滄海說,「三年雖然短,但足夠我們做很多事情了。我可以幫青雲宗提升實力,幫你們在三年內突破到更高的境界。」
「而且——」葉塵接過話頭,「我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。青州還有三十六宗門,還有輪迴殿的幫助。如果我們能夠聯合所有人,形成一個聯盟,對抗深淵之主的幾率就會大大增加。」
陳天罡和秦昭陽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希望。
「好。我們這就去聯絡各宗門。」
宴會結束後,葉塵獨自來到了後山的瀑布邊。
他站在那塊熟悉的大石上,聽著瀑布的聲音,感受著水霧的清涼。月亮高懸在天空,將銀白色的月光灑在水面上。
葉滄海走了過來,站在他身邊。
「在想什麼?」
「我在想,如果深淵之主真的破封而出,我們能夠擋得住嗎?」
「不知道。」葉滄海坦誠地說,「但我相信,只要我們團結一致,就一定有希望。而且——」他轉頭看著葉塵,「你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需要人保護的孩子了。你是元嬰後期巔峰的強者,是青州的守護者。我相信你能夠做到。」
葉塵沉默了片刻,然後點了點頭。
「我會努力的。為了青州,為了青雲宗,也為了你。」
葉滄海伸出手,攬住了兒子的肩膀。
父子二人站在月光下,靜靜地看著遠方。
遠方的天際線上,烏雲正在聚集。那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。但他們知道,無論暴風雨有多猛烈,他們都會一起面對。
因為他們是父子。
因為他們是守護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