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塵咬緊牙關,不退反進!他體內的塵埃世界在快速旋轉,四枚輪迴令不斷釋放出法則的光芒,支撐著他的戰鬥!金色的光芒和銀白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,形成了一道絢麗的光環,環繞在他的身體周圍。他揮劍格擋,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虎口發麻,但他仍然堅持著不肯退縮。那是時間法則和空間法則的力量,是他掌握的兩種最強大的法則。
但他知道,這樣下去不行。他雖然能夠暫時抵擋住深淵之主殘魂的攻勢,但這種狀態無法持久。塵埃世界中的能量正在飛速消耗,四枚輪迴令的光芒也開始變得暗淡。如果再找不到突破口,他遲早會被耗盡力量。
他必須找到深淵之主殘魂的弱點——那個深淵印記。那枚印記位於深淵之主殘魂的胸口,散發著暗紅色的光芒,像是心臟在跳動。
深淵印記雖然給深淵之主殘魂提供了強大的力量,但它也連接了深淵本源。如果他能切斷那個連接,深淵之主殘魂的力量就會大幅下降!
但怎麼切斷?深淵印記與深淵本源的連接非常穩固,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切斷的。而且深淵之主殘魂對那枚印記保護得非常嚴密,任何接近印記的攻擊都會被他攔截。
葉塵的腦海中快速思考著。他的思維在這一刻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,彷彿福至心靈一般。他想到了時間之塔中的感悟——時間法則不僅可以加速和減速,還可以在某種程度上「回溯」事物的狀態。如果他能用時間法則將深淵印記回溯到尚未激活的狀態,那麼深淵之主殘魂與深淵本源的連接就會被切斷。那個尚未激活的狀態就像是一個封印,只要能讓印記回到那個狀態,它就會暫時失去功能。如果他能夠用時間法則來回溯深淵印記的狀態,讓它回到還沒有被激活的時候……
理論可行,但實際操作起來非常困難。需要精準地控製時間法則,而且是對一個歸真境強者的身體進行時間回溯——這需要的靈力和法則理解都是天文數字!時間法則本身就是所有法則中最難掌握的一種,而要將它應用於實戰中,更是難上加難。更何況,他要回溯的是一個歸真境強者的身體能量,這需要消耗極其龐大的靈力。
但葉塵沒有別的選擇。要麼冒險一搏,要麼死在這裡。他選擇了前者。
他深吸一口氣,將所有的力量都調動起來!四枚輪迴令在他的塵埃世界中飛速旋轉,釋放出最強的光芒!塵埃世界中的法則之力如同潮水般湧出,匯聚到他的體內。他將時間法則的力量凝聚在右手上,金色的光芒中夾雜著銀白色的光芒,那些銀白色的光芒像是有生命般在他的手掌上跳躍!
「時間,回溯!」他低喝一聲,雙眼中閃爍著銀白色的光芒!
他以極快的速度向深淵之主殘魂衝去,身體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!他的右手凝聚著時間法則的力量,向著他胸口的深淵印記按去!
「找死!」深淵之主殘魂一戟刺向葉塵胸口!那柄戰戟上凝聚著濃厚的深淵之力,所過之處空間都被撕裂!這一擊的威力足以將一座山脈夷為平地!
但葉塵沒有閃避!他任由戰戟刺穿了他的右肩!劇痛從肩膀傳來,鮮血順著手臂流淌而下,但他咬緊牙關沒有退縮!因為他知道,這是接近深淵印記的唯一機會!同時,他的右手重重地按在了深淵印記上!時間法則的力量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入印記之中!
時間法則的力量發動!
銀白色的光芒從他的掌心湧出,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注入深淵印記中!那些銀白色的光芒中夾雜著無數細小的符文,那是時間法則的具現化形態,每一個符文都蘊含著時間奧義的精髓!深淵印記上的紅色光芒開始劇烈地閃爍,像是受到了強烈的幹擾!原本穩定而強大的深淵之力開始變得紊亂,如同沸水般翻湧!
深淵之主殘魂的臉色大變!他感覺到,自己與深淵本源的連接正在被切斷!那股從深淵源源不斷湧來的力量,正在減弱!他的身體開始失去控製,原本充沛的力量如同退潮般消退!他驚恐地發現,自己竟然無法阻止這個過程!
「你,做了什麼?!」他驚怒交加,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憤怒!他無法接受,一個修為遠低於自己的對手,竟然能夠破壞他的深淵印記!
葉塵沒有回答。他將所有的力量都注入時間法則中,全力回溯深淵印記的狀態!時間法則的力量如同潮水般湧入印記之中,與深淵之力展開了激烈的對抗!兩股力量在狹小的空間中碰撞,迸發出耀眼的火花!
深淵印記上的紅色光芒開始暗淡!龜裂的紋路開始癒合!它正在被時間法則的力量「回溯」到還沒有被激活前的狀態!
「不,!」深淵之主殘魂發出憤怒的咆哮!他一掌轟向葉塵的胸口!這一掌蘊含了他全部的力量,黑色的光芒從他的掌心噴湧而出,狠狠地轟在了葉塵的胸口上!
葉塵被轟飛了出去!他的身體在天空中翻滾了好幾圈,重重地摔在地上!地面被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,碎石四濺!他吐出一口鮮血,連續受了兩次重創,他的傷勢很重!他的胸骨斷裂了幾根,內臟也受到了震盪,五臟六腑都在劇痛!
但深淵之主殘魂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!時間法則的力量對深淵印記造成的幹擾遠比他預想的要嚴重。
深淵印記被時間法則幹擾後,他體內的深淵之力開始紊亂!那些原本聽從他指揮的力量,現在變得狂暴起來,在他的體內橫衝直撞!黑色的霧氣從他的體內噴湧而出,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,就像是一個瀕臨崩潰的熔爐!
「呃啊,!」深淵之主殘魂發出痛苦的吼聲!他的身體在膨脹和收縮之間交替,像是一個在失控的氣球!黑色的霧氣從他的體內噴湧而出,在空氣中消散!他的皮膚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,就像是乾涸的大地一般,從裂紋中滲出 dark 色的光芒。他的氣息變得極不穩定,時強時弱,像是隨時都可能崩潰!
他的氣息在快速下降!從歸真境中期巔峰一路跌落到歸真境中期、歸真境前期……最終穩定在了歸真境前期巔峰,比之前還弱了一些!沒有了深淵印記的加持,他的實力大幅下滑,整體戰鬥力降低了至少三成!他的臉上寫滿了憤怒和難以置信,他無法接受自己竟然被一個修為遠低於自己的對手暗算了!
「成功了!」葉塵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!他的冒著巨大風險的計劃成功了!深淵印記被時間法則幹擾,深淵之主殘魂失去了深淵本源的加持!
他成功用時間法則幹擾了深淵印記,切斷了深淵之主殘魂與深淵本源的連接!這是他修行以來最冒險的一次行動,幸運的是他成功了。
但他的喜悅沒有持續太久,因為他的傷勢太重了。右肩被戰戟刺穿,胸口被一掌轟傷,體內的經脈多處斷裂,靈力也幾乎枯竭。他的身體如同一個破爛的風箱,每一次呼吸都會牽動傷口,帶來撕裂般的疼痛。鮮血從他的傷口不斷地湧出,染紅了他身下的土地。他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,身體的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襲來。他知道自己必須站起來,但身體卻不聽使喚。
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,但身體不聽使喚地顫抖著。他的雙臂無力地支撐著地面,試了好幾次都沒能站起來。傷口的疼痛讓他的視線變得模糊,但他仍然咬緊牙關不肯放棄。每一次嘗試都會牽動傷口,帶來鑽心的疼痛。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微弱,眼前的事物也開始變得模糊。
深淵之主殘魂也從痛苦中恢復了過來。他的臉色猙獰得像一頭受傷的野獸,看著葉塵的眼神充滿了殺意!他體內的深淵之力雖然紊亂,但他的戰鬥力依然不容小覷!他一步一步地向葉塵走來,每一步都散發出濃厚的殺氣,彷彿要將葉塵生吞活剝!他的腳步雖然有些踉蹌,但殺意絲毫不減。
「小子……你好大的膽子……」深淵之主殘魂一步一步地向葉塵走來,手中的戰戟拖在地上,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,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。他的眼中閃爍著危險的紅光,那是不顧一切的瘋狂和殺意。他的腳步雖然踉蹌,但殺氣卻絲毫不減。他的身體仍然在顫抖,深淵之力在他的體內胡亂衝撞,但他強行壓製住了那些紊亂的力量。
「你竟然敢破壞老夫的深淵印記……老夫要讓你生不如死!我會將你的靈魂抽出來,用深淵之火灼燒一萬年!」
他走到葉塵面前,高舉戰戟,準備給葉塵最後一擊!戰戟上凝聚著他最後的力量,雖然已經大不如前,但仍然足以殺死一個重傷垂死的對手!
就在這時,一道金色的光柱從輪迴天城中射出,轟在深淵之主殘魂的後背上!那道金色光柱是輪迴天城陣法的全力一擊,凝聚了整座城池的法則力量,威力驚人!
深淵之主殘魂的身體一個踉蹌,向前衝了幾步!他憤怒地回頭看去,看到輪迴天城的城牆上符文閃爍,一股強大的能量正在匯聚。
「白淺……」葉塵看向城中。他看到白淺站在宮殿頂端,雙手結印,臉色蒼白如紙,額頭上佈滿了汗珠,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,顯然啟動這個陣法消耗了她大量的力量。她在危急關頭啟動了城中的最強攻擊陣法,為他爭取了一線生機!
「快,回來!」白淺大聲喊道!她的聲音中充滿了焦急和擔心,她看到深淵之主殘魂已經舉起了戰戟,準備發動致命一擊!
葉塵咬牙,催動體內最後的靈力,使用空間法則瞬間移動到了城中!他將體內殘存的所有力量都灌注到空間法則中,身體在虛空中穿梭,瞬間跨越了城內城外的距離!他的身體在空間中劃過一道模糊的軌跡,下一刻便出現在了城牆上!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身體滾了好幾圈,被白淺快步跑過來扶了起來!
「你怎麼樣?」白淺的聲音中帶著哭腔!她的眼眶通紅,淚水在眼眶中打轉,看著葉塵渾身是血的樣子,她心疼得幾乎說不出話來!她的雙手顫抖著按住葉塵的傷口,試圖用靈力為他止血。
「還……還死不了。」葉塵勉強說道,嘴角扯出一個微笑,想要安慰她。但他的臉色蒼白得嚇人,說話的聲音也虛弱無比,彷彿隨時都可能昏迷過去。他的視線變得模糊,但他仍然努力保持著清醒。他將體內殘存的最後一絲靈力用來封住傷口,防止失血過多。
城外,深淵之主殘魂憤怒地咆哮著!他的吼聲震動天地,將雲層都震散了!大地在他的吼聲中顫抖,遠方的山巒傳來了陣陣回音!他知道今天無法攻下輪迴天城了,沒有了深淵印記的加持,加上他自己的傷勢也不輕,繼續戰鬥下去只會兩敗俱傷!他雖然不甘心,但也只能暫時撤退!他狠狠地瞪了輪迴天城一眼,那眼神中充滿了怨恨和不甘。
「撤退!」他咬牙下令!他不甘心,但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了繼續戰鬥的本錢。深淵印記被破壞,深淵之力紊亂,他的實力大幅下降。繼續戰鬥下去,不僅無法攻下輪迴天城,還可能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。深淵印記被破壞,深淵之力紊亂,他的實力大幅下降。繼續戰鬥下去,不僅無法攻下輪迴天城,還可能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。
深淵造物的大軍開始撤退,黑色的雲層也開始向遠方移動!那些深淵造物如同潮水般退去,留下一地狼藉。深淵之主殘魂在離去前,回頭狠狠地看了輪迴天城一眼,他的目光中充滿了怨恨和殺意:
「葉塵!下一次,老夫一定會殺了你!到時候,你和你的這座城,都會化為灰燼!」
他的身影消失在遠方的天際,黑色的雲層也隨著他的離去而逐漸散去,陽光重新照耀在大地上。
葉塵靠在城牆上,看著深淵之主殘魂遠去的背影,終於鬆了一口氣。他的身體順著城牆滑落,坐在冰涼的地面上,大口地喘息著。汗水混合著鮮血從他的額頭上流下,滴落在地面上。他的身體因為劇痛而不停地顫抖,但他終於可以放鬆下來了。
「又……又逼退他了。」他微笑著說道。雖然渾身是傷,但他的眼中閃爍著勝利的喜悅。這是他與深淵之主殘魂交戰以來取得的最大勝利,他成功地破壞了深淵印記,讓那個可怕的對手不得不撤退。
白淺蹲在他的身邊,眼中含著淚水。她伸手擦去葉塵臉上的血跡,聲音哽咽:「你這個瘋子……每次都把自己搞成這樣……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?看到你被戰戟刺穿的那一刻,我的心都碎了……」
「值得。」葉塵說道,他伸手握住白淺的手,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和顫抖,「至少我們爭取到了更多的時間。而且我不是還活著嗎?只要活著,就有希望。」
他抬頭看向天空。夕陽將天邊染成了一片血色,像是預示著未來還會有更多的血戰。深淵之主殘魂雖然退走了,但他知道,這只是暫時的。深淵之主殘魂不會放棄,他一定會再次歸來。那時,他會帶著更強大的力量和更深的怨恨。
葉塵緩緩站起身,看著城外狼藉的戰場。數百具深淵造物的屍體散落各處,城牆上有幾處被轟塌的缺口,守護傀儡也有不少在戰鬥中損毀。大地上一片瘡痍,到處都是戰鬥留下的痕跡。這一戰的損失不小,但比起深淵之主殘魂的損失,深淵印記被破壞,深淵之力紊亂,已經算是很好的結果了。至少他們爭取到了一些喘息的時間。
「把他的深淵印記破壞了,他應該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恢復全盛時期的實力。」白淺分析道,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慶幸和欣慰,「這段時間內,我們可以好好準備,加強防禦,提升實力。下一次他再來的時候,我們一定會有更好的準備。」
葉塵點了點頭。但他知道,時間不會太多。深淵之主殘魂雖然受了重創,但他畢竟是歸真境的強者,恢復能力遠非尋常修士可比。再加上他有死亡之令在手,就算無法從深淵本源獲取力量,也能夠通過吸收死亡之力來恢復。死亡之令能夠汲取天地間游離的死亡能量,只要有足夠的死亡之力,他的恢復速度就會非常快。只是一旦失去了深淵印記連接深淵本源,他的恢復速度會慢很多,無法像以前那樣快速地補充力量。這對他們來說是不幸中的萬幸。
「我需要完全掌握輪迴天城陣法的核心。」葉塵的目光落在城中央的宮殿上,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,「只有這樣,我才能夠在下一場戰鬥中擁有足夠的優勢。輪迴天城的陣法是我最大的依仗,我必須徹底掌握它。」
他拖著受傷的身體,向宮殿走去。金色的夕陽照在他的背影上,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。他的腳步雖然緩慢卻堅定,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帶血的腳印。他的身體雖然疲憊不堪,但他的意志卻如同鋼鐵般堅強。白淺想要扶他,但他搖了搖頭,堅持要自己走。他不想讓白淺看到他虛弱的一面。他的傷勢很重,但他知道,時間不等人。深淵之主隨時可能恢復力量,他必須抓緊時間。深淵之主殘魂隨時可能恢復力量再次來襲。他必須抓緊每一分每一秒,盡快恢復傷勢並掌握輪迴天城的核心陣法。
他要抓緊時間,在深淵之主殘魂再次歸來之前,將自己武裝到牙齒。只有這樣,他才能夠在下一場戰鬥中守住輪迴天城,守住所有他想要守護的人。他的目光落在城中央的宮殿上,那裡是輪迴天城陣法的核心所在,也是他接下來的目標。他要去那裡,變得更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