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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8章 · 父親之謎

返回青雲宗的路途比葉塵預想的更加順利。

他一路飛行,沒有遇到任何阻礙。那些深淵生物在他突破後已經無法對他構成威脅,而那些曾經攔路的強者,在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後,也都選擇了退避。

五天後,他回到了青雲宗。

當他的身影出現在山門前時,守門的弟子先是一愣,隨即驚喜地大叫起來:「葉師叔回來了!葉師叔回來了!」

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宗門。

陳天罡和秦昭陽幾乎是同時從議事廳中衝了出來。當他們看到葉塵時,兩人的臉上都充滿了驚喜和激動。

「你小子終於回來了!」陳天罡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一走就是好幾個月,我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。」

「我沒事。」葉塵微笑著說,「師父,秦師兄,我有很多事情要告訴你們。」

三人來到議事廳,屏退了其他弟子。

葉塵將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詳細地告訴了兩人。他講述了沙漠中的石塔,講述了遠古戰場上的那些英雄,講述了在深淵之門前的遭遇,講述了輪迴殿的考驗。

陳天罡和秦昭陽聽完後,都沉默了很久。

「你父親的真實身份……竟然是輪迴殿的核心成員。」陳天罡感嘆道,「這確實讓人意外。」

「而且他進入了深淵之門。」秦昭陽說,「到現在都沒有回來。」

「我會去找他。」葉塵堅定地說,「但在此之前,我需要先鞏固元嬰後期巔峰。只有達到了元嬰後期巔峰,我才有足夠的力量打開那扇門,找回完整的輪迴令。」

「元嬰後期巔峰……」陳天罡深吸了一口氣,「那可是傳說中的境界。我這輩子是沒希望了,但你有機會。」

「我需要你們的幫助。」葉塵說,「在我鞏固元嬰後期巔峰的時候,為我護法。」

「當然。」陳天罡毫不猶豫地答應了,「你需要什麼,儘管說。」

「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,靈氣充足,沒有人打擾。」葉塵說,「後山的瀑布邊就不錯。」

陳天罡點了點頭:「那裡確實是一個好地方。我派人封鎖那片區域,保證不會有人打擾你。」

當天晚上,葉塵獨自來到了後山的瀑布邊。

月光灑在水面上,泛起一片銀白色的光芒。瀑布的轟鳴聲在山谷中迴盪,水霧在空中飄散,帶來一股清涼的氣息。他在瀑布邊的那塊大石上盤膝坐下,將塵淵劍橫放在膝上。

他沒有急著開始衝擊境界,而是先靜靜地坐著,感受著週圍的一切。

他聽到了瀑布的聲音,聽到了風穿過樹梢的聲音,聽到了遠處蟲鳴的聲音。他聞到了水霧中泥土和草木的氣息,聞到了空氣中靈氣的味道。他感覺到了腳下岩石的冰涼,感覺到了月光灑在皮膚上的溫暖。

這些平凡的感覺,讓他的心境變得平靜而安寧。

他從懷中取出了那枚輪迴令,握在手中。令牌在月光下散發著柔和的光芒,像是在回應他的呼喚。

「父親。」他輕聲說道,「我已經到了深淵之門前,也知道了你的許多事情。但我還不知道,你為什麼要離開我和母親,為什麼要把我留在青雲宗。」

「在我的記憶中,你只是一個模糊的影子。我記得你抱過我,記得你教過我寫字,記得你在我睡著的時候替我蓋好被子。但那時候我太小了,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。」

「陳師傅告訴我,你是在我三歲的時候離開的。你說你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,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辦完事情後就會回來。但你再也沒有回來。」

他的聲音有些哽咽。

「這些年來,我一直想知道你是誰,想知道你去了哪裡。我努力修煉,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找到你。」

「現在我終於知道了。你是輪迴殿的核心成員,是為了尋找深淵之門的平衡點而走進那扇門的。你是一個英雄,是一個為了這片大陸而犧牲自己的人。」

「但我只是想叫你一聲爹。」

他的眼淚滴落在令牌上,發出輕微的聲響。

令牌上的符文突然亮了起來,散發出耀眼的光芒。那光芒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其中,溫暖而柔和。

在光芒中,他聽到了——

「塵兒。」

那聲音很輕,很遠,像是從極遙遠的地方傳來。但葉塵聽得清清楚楚。那是他父親的聲音。

「父親!」他猛地抬起頭,環顧四週,但週圍除了月光和瀑布,什麼都沒有。

「我聽到了你的呼喚。」父親的聲音再次響起,這次比剛才清晰了一些,「我在門的另一邊,用輪迴令的力量與你溝通。這需要耗費大量的力量,所以我只能說幾句話。」

「父親,你在哪裡?你還好嗎?」

「我很好。」父親說,「門的這邊……是一個奇妙的世界。這裡沒有天地,沒有時間,只有無盡的虛空和輪迴之力。我在這裡待了二十年,已經適應了。」

「你為什麼不回來?」

「因為我還沒有完成任務。」父親說,「我在尋找關閉深淵之門的方法。但是這個方法比我預想的更加困難。我需要更多的時間和力量。」

「我可以幫你。」

「你已經在幫我了。」父親說,「你能夠來到深淵之門前,能夠通過輪迴殿的考驗,說明你已經成長到足夠強大了。我感到很欣慰。」

「我應該怎麼做?」

「鞏固元嬰後期巔峰。」父親說,「等你達到了元嬰後期巔峰,就能夠承受完整輪迴令的力量。到那時候,你就可以帶著令牌進入深淵之門,來找我。」

「然後我們一起關閉深淵之門。」

葉塵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:「好。我一定會做到的。」

「我相信你。」父親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微弱,「我的力量快要用盡了。塵兒,保重。」

「父親!」

光芒消散了。令牌上的符文也黯淡了下去,恢復了原本的樣子。

葉塵握緊了令牌,淚水在他的臉上流淌,但他的嘴角卻帶著笑容。

他終於聽到了父親的聲音。父親還活著。父親在門的另一邊等待著他。

而他,一定會去找到他。

他擦乾眼淚,將令牌收好,閉上眼睛,開始運轉塵埃訣。

體內的元氣在經脈中流轉,丹田中的那粒塵埃散發出柔和的光芒。他從玉瓶中取出一枚凝元丹,放入口中。

丹藥入口即化,一股強大的藥力從他的喉嚨湧入體內,與他的元氣融合。

轟——

他的身體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,將瀑布的水流都衝得倒流。

鞏固元嬰後期巔峰的征程,開始了。

葉塵在瀑布邊的大石上坐了整整一夜。凝元丹的藥力在他體內完全化開,與他的元氣融合,他的修為在不知不覺中又精進了一分。但更大的收穫來自於父親的呼喚——那聲從深淵之門另一邊傳來的呼喚。他聽到了父親的聲音,確定父親還活著,這個事實比任何修為的提升都更加重要。他睜開眼睛時,天已經亮了。晨光穿過瀑布的水霧,在空氣中形成了一道絢麗的彩虹。他看著那道彩虹,心中充滿了希望。他從大石上站起身,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。經過一夜的修煉,他的狀態已經恢復到了最佳,體內的力量充盈而穩定。他相信,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,他一定能夠鞏固元嬰後期巔峰。他回到青雲宗的議事廳,將父親還活著的消息告訴了陳天罡和秦昭陽。兩人聽完後,都為他感到高興。陳天罡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秦昭陽則笑著說,等葉塵鞏固元嬰後期巔峰後,一定要請他喝一杯。葉塵微笑著答應了。他再次回到瀑布邊,準備開始正式的衝擊。